“哇哇……”谁知听了他的话,林冬儿非但没止住哭声,反而哭得更凶了,“你现在是这么说,可谁知你以后会不会反悔啊?”

“我先跟你道歉,其次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不会反悔,这总可以了吧?”望风是真怕林冬儿的哭声招来其他人,在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,他不敢想其他人会怎么想。

“你发誓。”林冬儿这才算是止住了哭声,却仍旧哽咽着。

“好,我发誓。若是以后我把……你叫啥名?”

“林冬儿。”

“若是以后我把林冬儿上男厕所蹲坑一事说给外人听,就罚我生儿子没屁\眼。”

“说你素质差,你还不相信,要你发个誓,你把诅咒往你儿子身上推。你儿子又没得罪我,这个不行,你重发一个。”

“你说要我发什么誓吧,省的我再发一个你还是不满意。”

“嗯,如果违背誓言,你以后上厕所都没有纸,就发这个。”

“我发誓不将林冬儿上男厕所蹲坑一事说给外人听,否则就让我以后上厕所都没有纸。”男人永远不是女人的对手,那些比女人还要女人的男人除外。林冬儿也算是个小无赖,遇见她,望风虽有点小冤,可也只能如她的愿去立这个誓言,“这下总该满意了吧?”

“啊呀!真恶心。要是誓言很灵的话,我现在倒是很希望你把这件事说出去,好让我看看以后你每次上厕所没纸的窘境。”林冬儿一脸的坏笑。之所以她敢开玩笑,是她看出来望风是那种言必行行必果的人,他说不会反悔,便不会说出去。

后来,望风果然没有把此事说给其他人听,张文涛当然除外,望风认为他不是外人,是他的兄弟。倒是林冬儿在了解他的习性后会经常找机会捉弄他,次数多了,倒逐渐成了一种习惯,若是哪天没有捉弄与被捉弄,两人都会觉得浑身没劲。

认识林冬儿之前,望风在话痨界绝对也是神一般的存在,可这么一来二去,望风逐渐被她的灵动活泼、纯真烂漫所吸引,原本能说会道、堪称一千两百句的他,倒是成了一名倾听者,而且把这个角色演绎的是淋漓尽致,如果说起初他仰慕的只是林冬儿的风采,那后来他感悟的就是她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感情,两人交流起来渐渐有了高山流水的意思。

与此同时,林冬儿也是为他的善解人意以及与自己的心有灵犀而倾心。

荒唐的开局却促成了一对情侣,原是佳话,可天有不测风云,这本该羡煞旁人的一对,却因为一个人的从中挑拨而分道扬镳,就像《未了情》里唱的“虽有灵犀一点通,却落得劳燕分飞各西东”一样,令人扼腕。

徐宏伟是在高婷婷过生日请吃饭的时候认识林冬儿的,可谓一见钟情。这时的望风与林冬儿也还只是朋友,可徐宏伟却没有任何的举动,他认为自己刚坐上老大的位置,江山未稳,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毁掉拼搏一年才取得的成果。

待到2001年过完春节返校,他觉得这时人心已定,大局已稳,便开始着手追求林冬儿,却不成想,林冬儿已经心有所属,自是不会接纳他。

如果他能一直正大光明的展开追求,两边都是兄弟,也不存在什么勾二嫂,张文涛自也不好说什么,可他却不顾兄弟情分,暗里给望风下了绊子,让林冬儿在留下一封信后黯然离校,甚至都没有给过望风解释的机会。

如果是兄弟对别人,自然是为兄弟两肋插刀,可如果两边都是兄弟,只能是站在“理”字这一边了。

林冬儿留下的信中,张文涛从字里行间读出了她离开的原因。

徐宏伟跟林冬儿说自己对她早就已经倾心,可当时为了稳固江山,不能分心追求她,可又怕她对别人产生感情,为了稳住她,于是让望风跟她谈恋爱,但不能真的爱上她,所以才有了望风从“话唠”到“哑巴”的转变。

张文涛不是那种光拿一封信就来断定真伪的人,他自是找了徐宏伟。可徐宏伟给他的答复是:“是我说的怎么了?”

“你为什么要无中生有?对自己兄弟你都可以不择手段吗?”张文涛咆哮起来。

“那不是我的兄弟,那只是你的小弟而已。为了一个女人、一个小弟的女人,你竟然跑来找我兴师问罪,就是选边站你也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,你怎么能为了你的一个小弟而跟你的兄弟过不去呢?”徐宏伟也是怒火中烧,设个计,女人没捞着,还伤了兄弟感情。

“你是这么认为的吗?”张文涛平复下来,冷冷的问了一句。

“是。”

得到肯定的答复,张文涛不再多话,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,然后掉头便走。

后来徐宏伟也是找过张文涛好多次,道歉什么的都用了,可张文涛就是不再鸟他,张文涛对他太失望,不是张文涛不把曾经同甘苦的兄弟当回事,而是因为他没法给兄弟望风一个交代,他也曾陪着望风去林冬儿家所在的城市找了好几回,可谁叫当初望风倾听者角色做得太到位,以至于都没有问问林冬儿具体的家庭住址,现在想要在那么大的城市里找个人无异于\大海捞针。

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他的眼神有点无采。”凌秋雨指的自然是望风。

“是啊!不过他从小就开始练武,打架绝对是一把好手。”

“这从他踹安希秀那一脚可以看出来,可不应该啊,练武的人应该心理素质好才对呀,怎么他会是个情绪化的人呢?”凌秋雨看了眼张文涛,表示不解。

“可能是他陷得太深,爱不是有一种‘罪孽的渊海,情\欲的天国’的境界吗?还可能是他舍不下林冬儿,怕忘了她,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回忆过去。”男人看男人,有点当局者迷,夏梦云给出了一个建设性的答案。

“怎么什么都懂?你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?”凌秋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夏梦云。

“没有啦!有谁规定没谈过恋爱的人就不可以知道这些吗?多读点书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”